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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年05月26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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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版:天目湖
2023年05月26日

怀念打麦场

□ 王 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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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年麦子收割的时候,我总会想起老家门前的打麦场,想起父母在打麦场劳作时的辛苦,想起儿时在打麦场玩耍时的天真烂漫。

打麦场在麦收前,要用碌碡反复碾压。碌碡不能用牲口来拉,因为打麦场经过一冬一春的闲置,地面非常松软,无论是牛,还是驴,走在上面,都会留下深深的足印。当然,那时我们家也没有经济实力去购买牛或者驴。

所以,碾压打麦场时,都是父亲把绳子套在肩膀上,弓着腰一圈一圈地拉着碾,母亲则端着一盆水,跟在后面,不停地往地上洒水。我和弟弟有时站在一边看,有时也跑到父亲身边,一人拉一根绳子,嘻嘻哈哈地凑热闹;有时也去拿来一瓢水,学着母亲的样子,往地上洒水。

碾好的打麦场,平整得像一面镜子。但需要时刻看护着,不让猪啊、鸡啊、鸭子啊,在上面折腾,这个看护工作,当然是由我和弟弟负责。

麦收的时候,父母会把一担一担的新麦挑进打麦场,先是堆成垛。等麦收全部结束后,才会一批一批地把成堆的麦子放置在打麦场上,解开捆麦子的草绳,均匀地摊开暴晒。把麦子摊开,也是有讲究的。要先在打麦场中间放麦子,让麦穂顶着麦穂,形成一个圆形。然后就转圈放麦子,整个打麦场放满了麦子后,整体看,就是一个圆圈套着一个圆圈。

这样放的目的,是方便用碌碡碾压脱粒。脱粒时,还是父亲把绳子套上肩膀,弓着腰在打麦场上转圈。父亲累了,母亲也会上去拉几圈。我和弟弟,这时根本帮不上忙,而且麦秸被碾压后,很滑,走在上面,一不小心就会摔倒。所以,我和弟弟就站在屋檐下,一个提着一个水壶,一个拿着杯子,干着端茶倒水的活。

碾得差不多了,父亲和母亲就会用木叉将麦秸挑起,扔到打麦场的边上,将麦粒聚集成堆。这时,我和弟弟就活跃起来了,叉麦秸,推麦粒,干得热火朝天,淡淡麦香和欢声笑语在空中随风飘荡。

接下来,就是扬场了。扬场是个技术活,父亲和母亲扬起的麦粒,会在空中撒成一片,落在地上则是一条线,麦壳和杂物在空中就随风飘走了。我和弟弟看着他们动作轻盈的样子,也上去试试,但因为年龄小,力气不大,抛出的麦子,在空中不光是散不开,而且还洒得到处都是。

晚上,麦粒都入仓了,麦秸都堆成垛了,打麦场仍热闹非凡。父亲和几个邻居,在打麦场上围坐在一张小桌旁,就着母亲炒的小菜,喝着自己酿的老酒,借着酒劲发出的猜拳声响彻乡村的夜空。我和弟弟,则跟村里的小伙伴们,一家一家地在打麦场里乱窜,玩着打鬼子、捉汉奸的游戏。

如今,老家的打麦场早就不存在了,随着机械化普及,农村的打麦场早都隐退在岁月深处了。不过,凝结着庄稼人辛勤与智慧、曾经繁忙热闹的打麦场,仍深深地留在我的记忆里。

 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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